“找阿昌去安排。”他竟然这么说。
“知道了。”我拉开门,想要出去,却怎么都挪不动脚步。纠结了许久,转过身,见他仍闭着眼睛。
我问:“我能不流产吗?”
他不说话。
我就没再问了,转身准备出去,却刚踏出门口,忽然听到他的声音:“能。”
我僵在了原地,撑了很久,才忍不住转身回到病床边,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去配型?”
他睁开眼睛,瞟了我一眼,说:“你的不合适。”
“那干嘛要假装成是我的捐的?”
“免得你又因为对不起他为他做点别的。”他问:“你没脑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去配型,只是因为你知道我的不合适。那你为什么不选别人?”
“我配他们才愿意瞒住你。”他不悦地说:“蒲家借题发挥,说就算我老婆的配型不合适,既然她愿意,也可以切下来给蒲蓝用,这样他的死因就是排异。那样我老婆肯定更难过,明明捐了肝,却非但没救出人,反而把他害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