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以生。”他依然平静得很:“但你想太多了。我之所以想找人顶你,是因为那个白痴一直在我身体里面闹,搞得我做什么都受影响。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我希望你就此跟那个男人了断,不要再觉得你对不起他。我之所以隐瞒到现在,是因为我确定要跟你离婚。”
我觉得他的话好牵强,正欲反驳,他却又说:“蒲小姐已经见过我的父母家人,他们都对她很满意。我希望你流产,这样才不会耽误我们明年的婚礼。但如果你实在想生下来,那就给你安排个地方待产,生下来就送走,总之我必须如期拿到离婚手续。”
其实我根本就没听懂他的意思。
捐肝这么大的事,没有感情怎么会替我做呢?可我突然又想起之前他和繁爸爸对我的怀疑。没错,他们也是觉得:捐肝这么大的事,没有感情怎么会捐给他呢?
这样一对比,我刚刚的激动就变得像个笑话我,真是蠢毙了。
我好久才组织出一句话:“那等孩子生下来,她会跟谁生活?可以跟我吗?”
“放心。”他说:“我不会认她。”
“那……”这是很重要也很现实的问题:“你会给抚养费吗?”
“跟你一样,九百块。”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说:“一共两千吧,凑个整。”
“这……”我说:“这也太少了吧?”
“少?”他冷笑一声:“你生孩子是为了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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