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繁音?”
他当然无法回答,目光定定地望着我。
“我想跟你聊几句。”我说:“如果你是第一人格,就对我眨眨眼。”
他僵了许久,才轻轻地闭了一下眼。
“是不是你打算咬舌自尽?”我说:“如果是,你就眨眼。”
又过了很久,他眨了眨眼。
繁音当然是个坚强的人,至少第一人格绝对是。最近的一次就是送我来医院时,那时他的舌头上有需要缝两针的伤口,舌头上的神经敏感,许多咬舌自尽的人就是被活活痛死的,但他仍陪我说了几句话。我可以确定送我去医院的人是第一人格,因为他管我叫“灵灵”。
可他想自杀,还不止一次。
想到这个,我就没出息地心疼他——不论他是哪个。
“你妈妈说你以前也自杀过。”我问:“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望着天花板,没有回我以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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