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从楼上踹下去。
他掐着我的脖子。
他对我的羞辱。
他对我扣动板机。
……
他毫不掩饰的“坦白”。
傍晚时,繁爸爸敲门进来,问:“你是不是找音音谈过了?情况怎么样?”
“没有谈什么。”我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他嘴巴里的伤口都裂了,肯定说了不少话,怎么会没有谈什么?”繁爸爸兴奋地说:“不方便告诉爸爸也没有关系,爸爸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很稳定了?”
“很稳定了。”我说:“他挺清醒的。”
繁爸爸满足地点了点头:“不过你怎么能让他说这么多话呢?明知道他嘴巴里缝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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