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等了整整一夜,直等到第二天傍晚。期间有人给我送了饭,但因为饭只送到外间,而我在里间无法听到开门声而错过了好机会。我当然睡不着,只能坐在病床上不停地划自己。等得越久,我就越惶恐,越不安,越惊惧。越要不停得划开自己的皮肉,利用疼痛保持清醒。
突然,一个声音传过来:“你在干什么!”
我循声望去,竟然是繁音。
他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我,身旁站着着保镖。
我也顾不得他危险了,连忙跑过去,推开保镖抓住他的衣襟,还没来得及开口,手腕就被他握住,他先于我开了口:“我收回昨天的话,那都是骗……”
谁有工夫听这个?我打断他:“念念呢?”
他一愣。
“你们为什么关着我?念念呢?”我攥紧了他的衣服,问:“她是不是出事了?”
繁音依然没回答,繁爸爸从他身后钻了出来,语速极快地说:“念念没事,灵灵你别担心。我马上就让乳母抱她过来!你先跟音音聊一下……”
“爸!”繁音扭头瞪起眼睛:“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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