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笑了笑,问;“告诉音音了么?”
“还没有。”我说:“我们已经在办离婚,是他的要求。”
她扬了扬眉,啜饮着咖啡,没有说话。
“所以我希望您也暂时帮我保密。”我说:“我绝不会利用孩子骚扰他,我保证。”
她依然没说话。
我也被弄得有些尴尬,便住了口,一同陷入沉默。
许久,等韩夫人把被子里的咖啡全都慢慢喝完,才站起身来说:“我知道你们离婚是因为你要给蒲蓝捐肝。”
“是。”显然她又在找我发难。
“觉得音音不准你捐肝是在害你?”她的语气就像在进行商业谈判,冷静苛刻:“因为他小心眼?冷血?有精神病?”
我没说话。
“如果真的让你捐了肝,你现在还能留住孩子么?”她认真地望着我,说:“以后还能继续学飞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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