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不知道。”她说:“我爸爸只说让我来看看你,因为韩舅公说你怀孕了。”
我去过他旗下的医院检查,不过没想到他居然会注意到我,毕竟那里的患者很多。
“捐肝是你哪个爸爸做的?”我听她的话,感觉那变态的态度有点暧昧。
“就是我爸爸呀。”她眨巴着眼睛,特无辜地说:“我只有一个爸爸耶!”
“我是说,是可爱的还是不可爱的。”
“可爱的那个明明不是我爸爸呀。”她强调:“那个是叔叔。只有那个凶巴巴最近都蛮好欺负的家伙是我爸爸呀。”
我更惊愕:“是他给蒲蓝捐的肝?”
“对呀。”
“他为什么要捐?”我完全不能相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