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觉得很痛,这种痛就如同有人用刀从我的心口生生地剜去了一块似的。疼得这么直接,这么彻底,这么毫不犹豫。
“那您知道……”我好久才重新找回语言:“念念的百岁宴为什么没有我吗?”
“这是我和繁盛商量过的意思。”她说:“一旦公开你跟他的婚史,你日后会很难选择。毕竟你是音音的前妻,还带着他的孩子,繁家是做杀人生意的,普通人怎么敢沾你?如果是道上人,你就会失去念念的抚养权,因为对方很可能会伤害到念念。所以,还是不公开得好。”
“原来是这样……”
“你放心。”她柔声说:“没有恶意的。”
我依然很不开心,真的,我很不开心。我觉得我白白的结了一次婚,这里的“白白”不是指物质,而是我和繁音从没有过婚礼,连一起出席这样家庭活动的资格也没有。这个婚姻从未有过婚姻应有的尊严。
出去时,韩先生已经回来了,正跟繁音一起喝茶。韩夫人领着我回去,我们一起坐下。
我和韩先生彼此问候过,他问我:“明年就能毕业?”
“这次考试通过才可以。”
韩先生点了点头,问:“想做哪类工作?”
“飞行员……”虽然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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