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他平静地说:“在捐肝之前,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但捐肝之后,我对你这个人已经不抱期待。既然这样,你爱谁也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他的脸压了下来,声音越来越低,目光中透着一股危险:“何况我不觉得你是真的爱那个白痴,也不觉得你几时爱过我,你爱的明明是蒲蓝。这些事是谁做的都与你无关,奉劝你老老实实地生孩子、跟我离婚,带着你肚子里的这个麻烦滚出我的世界。”
我咬了咬牙,问:“那你为什么替我捐肝?看着我把肝捐给他,看着他被我的肝排异致死,对你来说不是很有复仇的快感么?”
他盯了我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你可太高看你自己了。”
“不管是不是高看,你自己都做出来了。”我伸手握住他的衣领,问:“你说实话,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孩子?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他回答得特别干脆,却没有拉开我。
“你只要说实话。”我说:“我就不跟你离婚,就听你的,带着孩子住在你爸爸这里。”
也不知我这话哪说错了,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扯开来,冷冷地说:“做梦。”
然后逃也似的开门走了。
我没力气再去追他,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我自己在屋里坐着,很快便有人敲门,果然是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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