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您后来的妻子他吗?”
“是啊。”繁爸爸难过地说:“我年轻时是真的不喜欢他,觉得他是个累赘。那么小,也不知几时才能长大,长得像他妈妈,刚跟他妈妈离婚时,看到他就烦,就丢给那个女人养。是我把他害了……”
“您别这么想。”我说:“这也不全是您的错,那位作为他的继母,却他……”其实我觉得就是他的错,但我总不能当面去指责他,他已经受到惩罚了,繁音这样子,父母是最难过的。
我的话也没起到什么效果,繁爸爸依然那么伤心,而且他接下来就不说话了。
幸好晚点念念就醒了,繁爸爸跟她逗了一会儿,就开心多了。
晚点时,韩夫人打来电话,对我说:“你告诉繁盛,这次不仅五花大绑,也用了手铐,也塞住了他的嘴,我让阿昌来盯着他。你让他安心养伤,家族里的事我替他办。”
我把话转达给繁爸爸,繁爸爸满足地叹息:“这个女人还算有良心。”
“所以您就安心养伤吧。我和念念再这里陪您。”我问:“好不好呀?”
“好是好。”繁爸爸轻轻地说:“但我不放心把音音交給他们,还是得自己回去看看。”
“不要啊!”我忙说:“您都已经被他打成这样,再回去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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