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先生的吩咐。”阿昌说:“他担心您身体受损。”
繁音闭了闭眼,很久才说:“滚……”
阿昌看向我,我说:“那咱们就出去吧,我再问问爸爸。”
我们站起身,正要转身,我突然莫名得想要回头看一眼,便扭头看回去。这一扭立刻把我吓了一跳,繁音依然靠在墙壁上,但嘴角已经淌出了血。我这才想起韩夫人的担忧,连忙去捏他的下颚。但不等我捏开,脖颈就突然被人掐住了!
我本能地用手抓住他的手,试图掰开,他的手却如同一把枯骨,不断地收紧。我的喉咙不仅窒息,也传来剧痛。我的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膜轰轰作响,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几乎就要昏迷。
突然,我感觉脖颈上的钳制松了。但我的身体依然在发软,眼前也依然漆黑一片,必须先竭力息两口气才有力气逃跑。
但谁曾想刚喘了一口,那只手就再度掐了上来。
我再度陷入窒息,这次连手脚都在酸软并冰冷。我不知道自己被他掐了多久,因为这样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样漫长。
就在我即将失去知觉时,他的手又松了。
我知道这是个逃走的机会,却完全没有力气,连呼吸都是深深浅浅,不得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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