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声传来,汽车开动了。
我感觉自己的背上依然很潮湿,且这潮湿正在不断扩散。他的手掌摸着我的头,虽然动作很温柔,却让我拿捏不准他是想杀我还是仅仅抚摸。
我叫了一声:“繁音?”
他摸着我头的手一顿,却没有说话。
“你是哪个?”我真想知道这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嘶哑:“变态。”
“让他开枪的是哪个?”这个句子对我来说有点长。
他依旧沉默了半晌,说:“我。”
“那……”我问:“想掐死我的是谁?”
他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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