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酸的是,我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个想让阿昌杀了他的人救我的人是谁?我也更不想知道,那个用我挡枪眼的人又是谁?
从急救室出来时,我觉得很累,但依然挺清醒,只是眼睛和喉咙都很疼。
我直接被推进了病房,繁音或者其他人都没有来看过我。
我问护士繁音的情况,护士说:“他在隔壁,已经打过镇静剂。”
“他身上有伤吗?”我记得他当时吐血了。
“他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了一块。”护士说:“但已经缝过了两针,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果然是想咬舌自尽,看来知子莫若母。
我问:“老先生去看过他了吗?”
“正陪着他。”
“那绑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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