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停下了动作,手掌松开了我的嘴。
我趁机呼吸,感觉他的头贴到了我的后颈上。
我僵硬着,忽然听到他的声音:“我好久没碰女人了。”
我说:“你可以去找外面的。”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捏着我的手臂,声音有些喑哑:“还在生气?”
我没说话。
“想嫁蒲蓝?”他突然问。
我僵硬起来。
也对,苏悛对我说时,是在繁音家的老宅。他们家人喜欢在家里所有地方放监控,被听到也不稀奇。
但我并不想主动戳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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