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不想吭声。
“蒲蓝是个私生子,亲妈是个。”繁音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满脸不屑:“他两岁那年被带回家,交给他现在的母亲抚养。那女人看起来非常贤惠,但实则怎么可能?她的大儿子揽了家里大部分权,睡了他的女人,策反了他姐姐。他可不可怜?”
我想起蒲蓝重病时,他们全家人包括他姐姐全都放弃他,便觉得繁爸爸之前对我说,有亲人不见得是件好事。
“所以啊。”繁音这幅得意的嘴脸特别难看:“如果你嫁的是他,那就得被他这位养母欺负得体无完肤,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忍不住了:“你很得意?”
“嗯哼。”他说:“出身也是运气的一部分,运气也是决定成功的一部分。”
“虽然这么惨,他却没有像你一样人格分裂。”我说:“由此可见,他的精神比你强大得多。”
繁音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你不信?”我问:“还是没法反驳?”
“你总是喜欢对自己并不了解的事情发表观点。”繁音站起身,一边走一边说:“十分钟之内,我要在车上看到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