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我说:“我只是想请问你们收到我女儿的请柬了吗?”
“收到了。”
“上面……”我好纠结:“有我的名字吗?”
“没有。”
我先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后便觉得沉重。
小怀信也沉默下来,半晌说:“不要难过,可能只是因为你们还没有办过婚礼。”
“哦。”我说:“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就要开始了,但还没有人安排我量礼服。”
“嗯。”他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实则是在安慰我:“这也是为了让你休息。”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心里觉得很空虚。
我孩子的百岁宴会竟然没有请我,繁爸爸平时对我说得再动听又能如何?我可以不以繁太太的身份出席,但连我女儿母亲的身份都没有。
虽然……这样我养父就不会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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