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打人了还这么嚣张,应该抓起来关他半年!”村长袁焕急于给儿子出气,恶狠狠的说道。
“就是啊,我现在还痛着呢,表叔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袁宝利拽着农才广的手臂,可怜巴巴的说着。
农才广让手下的警察把他们父子拉到一边,然后继续看向王东:“那你说说,他怎么错了?”
“他和手下把袁大炮的父亲打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这不是错是什么?”王东说的句句在理,有根有据。
“而且他还拒绝赔偿我爸的医药费!”袁大炮也上前说道。
农才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现在赔偿了没有?”
袁大炮实话实说:“赔是赔了,可是他不是自愿的!”
“嗯?”农才广侧着脑袋,分析道,“这么说,你们是靠非法手段使他屈服的了?”
身为一名警官,农才广知道怎么去引导别人一步一步走进自己设定好的陷阱。刚才他的一系列问话,其实都是在让对方自己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这样他才能以正当的理由把对方抓起来。
袁大炮顿时语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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