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濡自幼在老祖宗面前长大,深受老祖宗影响,一直都没拿侯夫人当回事。后来因为侯夫人插手大哥张均泽的婚事,使得张均泽东躲西藏,更让张均濡对她看不上眼。不过娶娇娘的时候,侯夫人终究是起了敲边鼓的作用,虽然她心思不纯,但终究还是去陆府提亲。
“你怕她做什么!”张均濡笑着说:“眼看着晗哥儿也长大了,明面春天就可以请先生来教导了,等他过继给大哥的议程办了,我们也好另起炉灶。”
“真的?”娇娘笑道:“你许久未说过此事,我还以为你要反悔呢!”
“要等太子登基才好。”张均濡也笑着说:“我还打算让太子赏我个院子呢,不然我们一家三口只能挤在两进的小院子了。”
说到将来的憧憬,两人都高兴了起来,聊到了半夜才熄灭烛火,娇娘睡梦中还嘟囔着要在院子里种上矮牡丹,等春天的时候花开满院。
张均濡含笑将娇娘搂在怀里。
第二日,张均濡一大早就出了府。娇娘心知他去了陆府,连忙让四喜做好准备等候母亲于氏过来。
“夫人,云姨娘来了!”四喜慌张进来说。
“她来做什么?娇娘也纳闷?”
云琪就是云姨娘,只在娇娘刚嫁进来时过来请安。平日里,不管是什么日子都没来过,香儿出生时,送回来过几件新做的小衣,倒也是符合她的身份。
“云姨娘说是来给夫人请安,可是,我看她怕是因为昨日晗哥儿在我们这边受惊吓了...才过来的。”四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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