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脸,饶是见多识广的红衣,都差点被吓得叫了出来,“好在没带秋雁了来。”
这是一副什么样的脸,两边的脸颊被利器划出几个口子,虽然现在已经闭合,可是却留下了永久的疤痕,疤痕如同蚯蚓一样趴在脸上。
仔细看,会发现左边的脸上似乎还有烫伤的痕迹,红衣知道,那是囚犯才有的印记。
那女子吃的不多,一吃完就立刻戴上面纱起身,等她离开,冬草才坐下来吃晚膳。
红衣思虑了许久,终于还是打算还是先去和秋雁商量一下再说。她还原了瓦片的位子,轻手轻脚的下到地面上,秋雁还在厨房的屋顶趴着。
“找到王嬷嬷了?”秋雁小声问道。
夜色已经暗了下起,厨房里早就熄了火,屋顶上冷的厉害,秋雁一个人在屋顶趴到现在。
“我先带你下去再说。”红衣拉着秋雁回到地面,夸道:“你真厉害,趴到现在居然不害怕!”
“怎么不怕,我现在身子都是抖的。”秋雁说道:“怎么样,没跟丢吧!”
“冬草倒是找到了,可是她服侍的人却不是王嬷嬷。”红衣说:“那人的脸被刮花,我仔细察看过了,不是我认识的人。”
“会不会是王嬷嬷的脸破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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