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濡没和他废话,直接甩了一鞭过去。
抽的那小厮不再说话。
两个婆子还想护在轿子旁边,被张均濡两鞭子甩跑。
陆娇娘刚坐到轿子中不过一会就察觉到不对劲,她原本只是头晕,在马车上睡了一觉已经好些,坐上这轿子反而更晕晕沉沉。
可是这时候能保住一丝清醒已经是不易,更别提呼救了。
陆娇娘咬着舌尖不让自己睡过去,恍惚中察觉轿子好像是停了下来。
她牙齿又用了几分力,灵醒了一下,起身往前扑去,摔倒在轿子外。
一个婆子正在敲门,见她摔了出来,忙七手八脚的将她塞回轿子中。
张均濡打开帘子,看见的就是歪坐在轿板上、灰头土脸、嘴角还留着一丝血迹的陆娇娘。
他又心疼又庆幸,伸手去擦娇娘嘴角的血迹。
娇娘吃痛抬了抬眼皮,看着映在脸前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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