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虽说着抱怨的话,却是用调侃的语气说出。
金嬷嬷哪里听不出她在打趣自己,也笑道:“都怪我多嘴,在老夫人面前提了句行李太多想走水路。刚好老夫人去参加的长公主办的花会,听说盛昶侯府家有商船要南下,便拿了帖子给我,让我们跟着他们一起出发。”
接着又抱怨说:“原本订好了启程,谁知他们自家的小世子要出来游历,便又等了半个多月,一路上听说这里有名山便要停留两三天,那里有个古寺要去听高僧讲佛经。可偏偏我们东西都在货船上,一路上也没碰上顺路的船只,只能跟着慢慢的走了。”
于氏见金嬷嬷越说越来气,转了话题,问了句八卦,“都说盛昶侯世子生的很是漂亮,你看怎样?”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我上次见他时,我还未出嫁,那时他和然哥儿如今差不多大,倒是白白胖胖的看不出什么?后来听岚山郡主说,他家的世子太过漂亮,映衬着身边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我到没看出什么来,不过身材高大,远看倒像是武将家的人。”金嬷嬷说半句留半句,还有半句“可惜气质太过阴柔,有点娘娘腔。”吞到肚里没说出来。
两人又闲聊些于氏离开后,上京发生的趣事,不过都是些街头巷尾的闲言碎语。
有丫鬟来报说是外院的喜来求见,于氏一直让喜来派人盯着彩绣坊那边,看来是有消息了,连忙说:“快请进来。”
喜来隔着帘子给于氏和金嬷嬷见了礼,回道:“刚刚,彩绣坊门口有几个货商并着一群街上的闲帮闹事,彩绣坊将他们请进了内院商议,店铺也已经关门了,我留了人在那边守着,一有消息就赶来通报。”
于氏不知道董春燕赶在中秋节前一天上演这场闹剧有什么特别用意,却是知道要推波助澜,“你也找几个闲人守在哪里,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彩绣坊欠债不还。”
喜来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着说:“夫人,这样太过刻意。我看我们还是装作去要债的债主,一路招摇过去,见人就说彩绣坊要赖账,既不刻意,又省力气。”
“这个法子好!只是这要债的人要谁装扮呢?”于氏也觉得喜来的法子比前面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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