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暗暗惊奇,不知道是这艾草太过小心谨慎没被发现,还是陆远山忍气吞声自咽苦果。她想了想,便又换了几个嘴长喜吃酒的婆子去外书房当值。
宁婆子就是其中一个。
这日,轮到宁婆子值夜,她同几个婆子吃酒吃到日落才到外书房去换班。去的晚了,被白日当值的婆子嘟嘟囔囔骂个半天。
宁婆子也不管她,到了那里,直接到头就睡。半夜被尿憋醒,急忙跑去茅坑,一晃神,就没拿火烛。走到半路,她实在憋不住,深更半夜无一人,月光下两侧杂草丛丛,宁婆子想着:“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还担心被人看。”便直接拐到草丛中蹲下来解决了。
起身后,神清气爽,想起来自己还在当值,便装模作样的围着外书房转了一圈,也算是值夜了。
走到一窗下,听见里面一男声说道:“好姐姐,又起来了,再来一次吧。”说完,便有女子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宁婆子什么事没见过,一听便知道,这是对野鸳鸯在这办好事呢。
院子这么大,在哪不方便,偏偏跑这边!
算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宁婆子偷听了一会,也没什么新意,便要退开。
那边正打的火热,一男一女深喘着气。
“这样,这样,爽吗?比老爷强上很多吧,老爷那个半残废都能搞爽你,我还不行。”男的喘着气说。
“啊,啊!”女的叫了两声,又发出些嗯嗯呀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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