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点难办了,擒贼擒脏,捉奸捉双,现在别说捉双了,连奸夫**是谁都没搞清楚。早知道,昨天就冲进去了。
宁婆子脑袋一转,去了李婆子家,这李婆子就是昨天白日当值的婆子。
“宁婆子,你下值了,还不回家歇着,跑我这边干嘛啊,我家可没有酒给你吃。”李婆子正在院子里浆洗衣服,见到宁婆子来不客气的说道。
“不来你家吃酒,来找你说说话不行啊!”宁婆子对道:“我问你,昨天你在外书房当值,是那位姨娘伺候的?”
“施姨娘啊,昨天白天都是施姨娘在。”
“谁问你白天了,我说晚上。”宁婆子不客气地说。
“你刚刚问的我白天谁伺候,我就说施姨娘还错了?你早问我晚上是谁不就得了?”李婆子也不客气:“我告诉你宁婆子,老爷就这俩姨娘伺候,白天是施姨娘,晚上自然就是苏姨娘了。”
宁婆子一听是苏姨娘,眼珠子一转,说道:“李婆子,你还记不记得,你老公三弟家的小子以前是和苏姨娘定过亲事的,对吧。”
“是啊,可苦了艾草那个小子了,好好的汉子,可谁让人家没有银子,定了亲的婆娘都跑了。苦了这孩子了,现在都二十好几了都没娶老婆。”李婆子一听宁婆子说自己小叔家的孩子,便叫起苦来。
宁婆子配合着应了两句,心里却想,艾草这小子胆子真大,老爷的姨娘也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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