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林公子和张公子在,想到这来,时呈安送了口气,还好有他们在,不然怕是我这个新科探花就要陪着太子命丧西南了。
“太子爷,你看这几个庄子是依着山脉走的,我们已经走了三个庄子了,一个活人都没见到,剩下的几个庄子,怕也是没有幸存的村民了。”府台大人指着舆图说:“我看,我们还是回县里吧。再找下去,怕也是没有结果。”
时呈安心里是无比的赞成,可是此时却不是他能开口表达意见的地方。
“张大人?你看呢?”太子爷没拿定主意,问起了张均濡。
张均濡刚去换了新水过来,就听见太子爷在问他。
“去啊!都走到这里了,肯定要走完才是,我看河面似乎也越来越宽,这边估计就是最严重的地方,后面万一有活口呢?”张均濡擦了把湿漉漉的脸,说道:“能救一人,也是值得的。”
“好!我们走到下个庄子,再用晚膳。”太子大声的说。
山路并不好走。地动后,碎石落下覆盖了所有的路,说都是走路,其实就是在爬山。
马根本就上不来,早就留在刚进山的路口。所有的路只能靠着人一点一点地爬过去。
林大人留在县城坐镇,太子的护卫身上背着吃饭和过夜用的被褥,太子、府台大人和师爷,还有时呈安都是文人,体质本来就弱,整个队伍里,爬的最轻松的,就要数张均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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