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说苦倒不是苦,只是一股酸不溜的味道,腻人的很。
亏大夫说的时候,还一副很好下咽的样子。
陆娇娘咳了半天,一听到还要喝药,满脸的不情愿。
“再晾晾,等下我再喝。”
三丫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放下碗。
“小姐等下一定要喝掉,可不能再吐出来了。”
陆娇娘苦笑着,喝不喝的下,也不是她说的算啊。
“咦,小姐,这蜜蜡手串你不戴了?”
梳妆台边上扔着一对蜜蜡手串,正是昨天陆娇娘还戴在手上的。
“哦,太沉了,戴着胳膊累,是个累赘。我昨天取了下来,收起来吧。”
小姐在孝期,这镯子还是几日前,小姐自己想起来,要翻出来戴的。这戴了还没几天,就要收了起来?这也太不像小姐的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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