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爷这条线堵死了,那太子那条线呢?可是上辈子朝堂的事,她是一无所知,更是无从下手。
即然不知道太子的事,那太子党呢?太子的亲生母亲?现在的当朝皇后,上辈子的太后?不清楚,没有听说过。
太子的岳家,太子妃家?还像也没听说过。
不过,上辈子三王爷的皇后是夏家的小娘子,这个她是知道的。
一点一点记忆,好像是一个个珠子,不过这些珠子现在都散落在各处,陆娇娘找不到穿起来的那条线,怎么也穿不成项链。
陆娇娘忍不住烦躁起来,喉咙痛,不停的咳嗽,浑身无力,每一点都加重她身体上的不适。
一连喝了三天药,才稍微又些好转。
这天,姜司佑从偏门来了陆府。
“陆十九,我这里只有两瓶了,全都给你带来了。我够意思吧!”
姜司佑拿出两个小白瓷瓶推给陆知然。
“那怎么好意思?你给我方子,我自己来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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