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怀孕有五个多月了吧?”老祖宗避而不谈张均濡的事,只和娇娘说她的肚子。
“有了,最近都会翻身了,在肚子里动来动去可好玩了。”娇娘同老祖宗分享着怀胎的乐趣。
老祖宗面色缓和了点,“濡哥儿那边的事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几个月前,要不是你晕在我院子里,又查出有身孕,我真的就拖着你去找皇后了。”
娇娘笑了笑:“是,娇娘记得。”
“你别嬉皮笑脸的,濡哥儿是我要他爹生的,是我养大的,我自然会心痛。”老祖宗板着脸说:“当初要他,有一半原因是为了和别人斗气,可是养着养着就养出了感情。”
老祖宗没和娇娘说斗气的那个人是谁,不过那时候府里只有两位女主人,斗气的自然是侯夫人。
“知道我为什么放弃去见皇后吗?”
陆娇娘摇摇头。
“是因为你怀孕了。”老祖宗看着娇娘的肚子说:“晗哥儿是谁的孩子,想必你也清楚。如果濡哥儿真的战死沙场,你怀的就是他唯一的孩子,是他的后代,我是一定要保护你的。”
“晗哥儿的事,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也是有心。”老祖宗说:“等你生了孩子,我让晗哥儿来给你磕头。现在可不行,小孩子莽莽撞撞碰到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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