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也是和临安有关。”娇娘说:“你刚嫁人的时候,回过临安见娘家人。你回了上京和我说这事的时候,我刚好在待嫁,当时琐事缠身,只好放下不谈。现在,你先将临安这几年发生的事给红衣说一遍。”
秋雁点点头,“只是时间久远了,我怕有些事记不清了。”
“无妨,就从你到临安说起,你记得什么就说些什么。”娇娘说:“红衣,你先听听,要是有什么疑惑,等下再问。”
秋雁想了想,“我们从上京出发,走的水路,三日后才到了临安。偏偏还是傍晚才到,等到了临安才知道,于府已经易主。我们找去了于府后街,原本我家住的屋子也换了人。”
说着,秋雁苦笑:“我留在上京的时候,娘就和我说过,‘你一切都要靠自己。’我知道他们是没精力管我了。可是,连搬家都不传消息给我,也算是让我真正的心凉。”
娇娘闭目养神,像是睡着,此时脱口而出,“许是托人了,是那人话没传到而已。”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当晚,我和双寿哥寻了个小店,住了下来。整个临安城那样大,我家又世代都是于府的家奴,只好先向人打听于府搬到哪里去了。”
“这才知道原来于府出了大事,先是于家的三爷同别人做生意,赔的血本无归,于府老夫人被气病,老爷管教了三爷一顿。让一直在书院读书的大爷下山管理府中庶务。结果大爷比三爷还不堪,被别人下了局,迷上了赌博,最终将于府的地契偷出来,输给了别人,于府老小都搬到桂花巷里。”
“这桂花巷在哪呢?”娇娘问道。
“桂花巷离于府只有两条街,听别人说是个五进的大宅子,虽然不比于府,还是比一般人家要强上许多。”
娇娘点点头,“于家还是有点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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