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英的父母急了,便上门跟肖锤提亲,谁知被肖锤一窝蜂的赶了出去,就这么拖着,崔家英从十六岁拖到了二十四岁。
“不是吧,又来了,去年没来,今年倒是来了,我倒是差点把她忘了。”
“你这小丫头,记性可真好,去年的事,你倒真的能记得?”
“娘亲,虽然说外公之前有拒绝,可是毕竟是两个人的幸福啊!可怜的崔家娘子,那是长达九年的单恋心酸长跑呀!娘亲你看看外公现在,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越来越像一个野人了。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有个外婆,外公像一个人了,崔家娘子幸福了,娘亲你就做这个机会的红绳吧!”
是呀,得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呀!崔姐姐找不到爹爹,但是,不知阿鸟它们……
“嗯,我得好好跟你外公好好说说。”肖华已经习惯了和女儿这样的谈话,在她的心中女儿跟别的小孩子不一样,而她自己也从未把女儿当成一个小孩子看待。
别人家的四岁孩子有时说话还颠三倒四,而自己的女儿……哎,自己该是庆幸还是伤心呢!看来,要想做一个正常的娘亲,便只能指望在自己肚中的一个了。
月光透过,敞开的窗子,照射在心爱的女儿脸上,肖华听着女儿平稳的呼吸,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小脸,却比自己更要娇俏可爱几分。这样一个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女儿,却要被命运的注定永远守在那个山里,与一群狼为伍。
肖华的眼角不由得凝结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泪珠滑落,深入发鬓。
……
“今天说到哪里?”安心和周恒秋头并着头,躺在同一棵杆上。两人翘着脚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都抖着二郎腿,很显然,这是安心平时痞痞的动作。两个人八九天的相处过来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周恒秋毫无疑问被安心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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