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听到“给你水喝”四个字,感觉眼前这个丫头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她没有接过水也没有接过安然手中的糕点,而是一把揪住了安然的头发……
安然的头上梳着两个长长的小辫子,头发干干爽爽,丝毫没有像裴冬那样,被这一路上树上的水滴,滴了个湿透。
裴冬眼中满是嫌恶,真讨厌,连一个乞丐都比自己过得好。
好,怎么好,就是天不公平了,那我就得做公平一点。
“啊,疼”安然手上的,水袋和糕点都掉在地上了。
坐在另一头,正在帮安花儿烘干身上衣服的安心,听到妹妹的惊呼,便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裴冬一只手紧紧的,揪住安然头上的两个辫子。辫子被狠狠的揪了起来,安心看到妹妹的双脚,正在努力的,点着地。很显然,倘若裴冬的力气够大的话,早已顺着安然的头发,把安然提了起来。
安然的小手放在头上,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辫子从裴冬的手中抢回来。至始至终,只是一声惊呼和一句疼,便再也,没有哭喊过,也没有滴过一滴眼泪。只是胀着通红的脸,和紧咬住的嘴唇,显示出她的
极其疼痛。
裴冬就像着了魔似的,扯开嗓子咯咯大笑起来,也不在乎会扯动自己脸上的伤口。她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药粉,也随她脸上肌肉的移动,开始掉下一块又一块的药粉块儿。裂开的药粉脸上,再加以这样一个声音,使她看起来越来越像一个魔鬼。害的得没有因为被揪着头发生疼而哭的安然,却因为看到裴冬的恐怖样子而眼圈发红。
“贱人,竟敢与我作对。你这个小贱人,竟敢三番四次的,用看乞丐的眼神看着我,本大小姐不需要的,这种眼神。”裴冬像发了疯似的手中紧紧的揪着安然的头发,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安然,一边说一边激动的,摇晃着安然的头发。
“放开她。”安心的双拳紧紧的握着,这样的情景何其相识,曾经的自己也是被这样一个发了疯的女人紧紧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可是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自己只能忍受。而现在,被揪着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另外的一个是自己好心救来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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