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烛火,羹已残,觥筹倒!
床上一个躺着一个俯身向下,封仁云用嘴唇摸索着伍祥威的耳朵,软软的,他的唇每动一下,他的耳朵就能折转。
两人就像在完成一幅举世无双的百花图,一个细心描绘,一个努力绽放。
直到两人的呼吸粗重,封仁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如血染的耳朵。
封仁云舔舔自己的唇,像是刚刚品尝了觊觎已久的美味。
可不是觊觎已久,
第一次见伍祥威还是在回京的路上,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照顾着一群灾民,灾民中有真可怜的,也有真专营的,可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却如傻子一般,把所有人当亲人对待着。
一路上烂好人他封仁云见多了,他正真注意到伍祥威的是廖炎说了一句:“这人的功夫,深不可测。”
封仁云派人混入难民中尽可能地支走难民,可依旧还有十多位难民跟着伍祥威。他故意把杀手引到附近,不是为了逼伍祥威出手,而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
他犹是记得刀光剑影中他把洪小幺塞到他的怀里,那一双赤红的眼睛和红得发透的耳朵,像是在向他叫嚣着少年的赤胆热血!
那一刻封仁云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卑鄙,活得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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