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的很好,信里面还有没有说别的内容啊?”杜长安问道。
“没有了,我哪能记起来那么多啊?就刚才的那句话还是老头儿在梦里面一边打我一边让我背下来的呢?”王小兴说道。
“你家老头儿是干什么的?”杜长安不明白为什么王小兴口中说的这个老头儿会在梦里面让他背信的内容,那这个老头儿与红箱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哦,你问他呀,他本来是我的大伯,年轻的时候因为做了一件非常大的错事,被我的太爷爷给逐出了家门,所以我们这些小辈们后来都不再叫他大伯了,只叫他老头儿。”
“哦,是一件什么错事啊?”杜长安问道。
“不知道,反正听我的爷爷说是一件很大的错事情。但是家里面没有人知道,只有太爷爷知道,太爷爷当年很凶的,他把大伯逐出家门之后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原因。怎么了,杜大记者,有什么问题吗?”王小兴回答。
“哦,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杜长安用他那新闻工作者的敏锐直觉判定,王小兴的大伯肯定和红箱子有什么特殊的关联。
“杜大记者,你怎么问起我家里的事情了,你怎么不问关于红箱子的事情啊?”王小兴说道。
“哦,哦,不好意思啊,我想着你做的那个梦里面,你的大伯有点奇怪,所以才问了一下嘛。”杜长安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是怪你问我家里的事情,我是觉得这个红箱子挺可怕的,你为什么还要查啊?”王小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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