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见到的情形不一样,我见到的是一个放大了五六倍的根雕,和这个根雕一模一样的大鸟,会动会说话。”杜长安故意没说那只大鸟说自己是虎哨,还叫自己哥哥的事情,因为他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像根雕一模一样的大鸟会叫他哥哥,难道根雕要找的哥哥会是他杜长安吗?那另外的两个个小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杜长安不知道应该怎么来滤清思路。
杜长安此时又拿起了那本年代久远的笔记本,在灯光下仍然只能看清楚前十八个字,后面的六个字还是只能看见一丁点儿模糊的印记,若隐若现,好像这个位置曾写过六个字,又好像这个笔记本上从来都没写过这最后六个字一样。
杜长安重复地念叨着前面这十八个字:“高阳之椟现世,日月同升而出,日升东方而隐,……”,杜长安知道古代人说“椟”就是指的木质的小盒子,如果这个椟真的能确定指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红箱子,那为什么第一句话写的是高阳之椟,那高阳是什么地方?或者高阳是什么人,代表着什么意思?
“李星星,为什么这个笔记本上的第一句话叫高阳之椟?”杜长安问道。
“我知道!唐朝有个高阳公主,他和一个和尚谈恋爱呢,是说的她吗?”欧阳月抢着说。
“周教授之前说过,这个红箱子年代久远,从红箱子的木料材质以及制作工艺,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所以欧阳月说的不可能,不会是在唐朝,更不是那个高阳公主。”李星星耐心地解释说,“如果是指上古时期的高阳,那就是指高阳氏。”
“高阳氏?上古时期?”杜长安问道,“你为什么不早告点诉我呢?”
“晚上你们两个来博物馆门口的时候,我哥就想和你们说,可是你们两个总是打断我的话,好像你们挺懂的嘛!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啊?”李文文有些怪声怪气地对杜长安说。
杜长安感觉到李文文对自己和欧阳月莫名的有种敌意,所以杜长安没有说话,而欧阳月好像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话确实有点多了,所以也没有和李文文吵起来。
房间里面的四个人忽然间都安静了,气氛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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