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司机听着车厢里面人们小声的对话,他没有贸然做决定,只是默默的开着车,他虽然没有说话,倒是放慢了车速。
“师傅,我该怎么办呢?我钱包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还有几千块钱。”中年妇女听到车厢里面很多人不同意车不进站,她着急的对公交车司机说。
“阿姨,你再好好找找,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带钱包了吗?”杜长安旁边的一位长相清纯的女学生说道。
“我带了呀,我绝对带了钱包出门的。”中年妇女听见女学生在问她,她便转过头朝车厢的后面说道。
“对,你再找找吧,你是不是自己放错地方了,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公交车司机也说道。
“我没有记错,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往钱包里装了好几千块钱,是专门带我们家老爷子去医院看病的钱,我怎么会记错呢?”中年妇女着急的说,她的声音特别的尖利,语气里带着焦急,还带着哭腔,杜长安感觉这个声音特别难听,听起来特别烦躁,就像手指甲摩擦木板的声音。
杜长安把视线看向刚才自己让座的老人,那位老人此时正呆呆的看着窗外,脸上挂着痴痴呆呆的笑容,仿佛中年妇女此时的焦急与他毫无关系。杜长安觉得这位老人的神情特别像他之前采访到的一位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老人。
“有没有乘客是到下一站的?”眼看公交车就要到站了,公交车司机拿着大喇叭喊道。
“有,我要下车。”说话的是杜长安旁边的清纯女学生。
“还有我。”“我也是这一站下车。”车厢里面还有另外两个人也跟着回答说这一站就要下车。
“哦,只有三个人啊?那你们三位有急事儿吗?”公交车司机继续用大喇叭喊着,此时车已经到了站台,司机慢慢的把车往站台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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