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我们?欧阳月可是台里的名人,江鱼县老少皆知的著名美女主持人,我虽然是个临时工,但是我的工作态度还是可以的。”杜长安小声说着。
“小刘,你能不能直接讲你知道的有关红箱子的事,别理杜长安,他是个白痴。”欧阳月心想:这个杜长安还真是有点天真,摆明了这个案子的特殊性,电视台里面没有人愿意接手才让他们上的,还以为真是凭实力,但此时欧阳月也不好当着小刘的面明说,只得催促小刘赶快讲完。
“欧阳美女,别着急嘛,看来三组的兄弟也是比较精明啊!”小刘感慨道,但是看到欧阳月瞪着他,他赶紧回到了正题。“这个王小兴发现箱子并报了警,他在新区入口的一个工地上做建筑工人,他家就在工地旁边不远。据说那天夜里王小兴一直听见有小孩子的哭声,而且哭声特别吓人,天刚亮他就发现了那个红箱子,接着就出现了怪事儿。这第一怪就是箱子本身造型特殊,像个小孩子的棺材。这第二怪就是箱子的周身涂满了血红色的漆,还不时的渗出红色的液体,据当时在场的邻居们说这红色液体闻着还有血腥味儿,另外这个箱子没有办法打开,上锁的地方也没有,掰也掰不开。”
小刘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杜长安和欧阳月的反应继续说道:“还有第三怪,就是王小兴说的小孩子哭声了,这王小兴是个光棍,没有老婆和孩子,他家里的地已经被开方商买下了,他的房子是要拆迁的,而且他家的房子是十几年前修的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旁边就两户邻居,但是这两户邻居都是留守老人,根本没有小孩子,你们说王小兴大晚上听到的小孩子哭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猜不出来,你说嘛,哪来的?”杜长安模着头回答道。
“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来,所以啊,在论坛上网友们都在猜嘛。”小刘直接说。
“会不会是王小兴的仇家做的,小刘,刚才你说的那些怪事儿会不会是有人要吓唬王小兴呢,刚才你说的时候,我大概浏览了一下论坛的留言,有网友把王小兴给人肉出来了,王小兴:三十多岁,现在还没有娶老婆,在她十的时候岁母亲就死了,父亲靠种地供养王小兴。王小兴初中就辍学了,辍学之后去了广东的一个鞋厂打工,后来因为偷厂里的鞋带到外面卖被发现坐了牢,等他坐完牢回来,父亲也死了。所以这个王小兴有可能是得罪了人,别人用这种方式来警告他。”欧阳月一边看着电脑一边跟小刘说。
“嗯,这个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如果是这样话,王小兴为什么要报案呢?为什么派出所要来我们台呢,为什么还没结案的案子就提前来找记者呢?”小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是说了吗?是控制谣言的传播,你看看现在这个论坛上,全是谈红箱子案件的,还有人肉王小兴的,甚至还人肉王小兴的邻居,另外还多了一些伪侦探来分析案情的。目前的情况,最适合我们专业的记者来配合政府和警方来控制舆情了。”杜长安说。
“好吧,希望如你所想吧。对了,欧阳大美女,这个任务怎么落到你头上了,我昨天听人说你的父亲,欧阳先生给张台长打电话了?怎么还?”小刘问欧阳月。
“你怎么知道电话的事儿,又是你姐说的,话说你姐是每时每刻都和张台长在一起吗?他们俩究竟什么关系?”欧阳月没好气的说。
“欧阳月,你别乱说话啊,说我没关系,别牵扯上别人,张台长是咱们的领导,不要乱说话啊。”小刘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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