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景采访二组和三组的同事们,请坐前面一点,今天的会议就咱们这些人,大家可以坐得紧凑一点。杜长安,来来来,坐到前面来吧。”刘秘书在入座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用她那标志性的微笑示意大家往前面坐,并且还点了杜长安的名字让他往前。
外景三组的两位同事没有挪地方,因为他们是电视台的老员工了,本来的座次比较靠前,而欧阳月和杜长安是才进电视台不久的年青人,排的座次靠后,今天就这么些人开会,他俩的位置确实与领导们地距离离得有点远了,于是两个人赶紧听刘秘书的话坐到了三组同事们的旁边。
张台长看到大家都坐好了位置,便开始了会议:“好了,咱们开会吧,今天临时召集你们两个组同事们开这个会呢,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一件案子,可能有的同事们已经听到了外面的人在谣传的传闻了,那么今天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呢,是希望我们社会新闻部可以派一个组的同事们去把这个新闻调查跟进,并且协助警方调查真相,让不是真相的谣言得到破除。”
杜长安听见张台长的这番话,心想自己果然猜对了,真有大案子,他心想这么紧急的会议十有八九是重大凶杀案吧。杜长安的心里有些许期待,等了这么久终于有大的新闻要去采访了。杜长安用余光瞟了眼旁边的欧阳月,刚刚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还在生气的欧阳月,此时的脸更难看了,杜长安明白像欧阳月这种网红是很在意保养的,如果安排让她和警方的同志们一起去参与报道案情,风里来雨里去的,她肯定会有些不乐意的。
“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江鱼县新城区派出所的陈警官,有关于这次我们派采访组的同事进行新闻跟踪报道的具体情况,请陈警官来为大家介绍吧。”张台长把旁边那位穿警察服装的人介绍给了大家。
陈警官微微欠身,和大家点头打了个招呼后,便直入主题,他从携带的文件袋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说道:“江鱼县广播电视台的同志们,下午好,我叫陈华明,我是江鱼县新区派出所立案调查科的科长,大家可以叫我陈警官吧。长话短说,我手上的这份文件就是这次各位要跟踪报道的案子的基本情况。”
2016年10月20日,江鱼县正在进行建设的新城区,新城区派出所接到了一起辖区居民的报案,报案的人是江鱼县新城区的一个农民工,名叫王小兴。根据报案人王小兴的讲述,在19日的凌晨四点左右,他在自己家里听到疑似婴儿的哭声,哭声是从王小兴家的院子里传来的,哭声一直持续到了天亮。天亮之后的王小兴,在自己家里的院子里发现了一个箱子。
陈警官把案件的基本情况解释清楚后,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继续说:“这张照片是我们派出所的同事们在出警到达现场的第一时间拍的,大家请看,这个就是王小兴院子里发现的箱子,箱子的材料是木质的,全身刷的是红色漆,箱子形状长方形,尺寸大小类似二十寸行李箱的大小。”
欧阳月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箱子,悄悄地往杜长安的身边靠近了一点,杜长安明白欧阳月可能是有点害怕。杜长安心想也难怪欧阳月会害怕,这张照片拍到的箱子隐约透着诡异,箱子刷的血红色的漆,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有什么液体正在流出,在他看来这个尺寸的箱子里面,如果装的是一个婴儿是极有可能的。
“然而呢,这个箱子有点奇怪的地方,箱子虽然没有看到锁,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把它打开,而且箱子的重量并不轻,晃动之后里面也有响动,所以可以肯定箱子不是实心的,不是空的,里面应该有东西。”陈警官眉头紧锁,看着照片直摇头,他顿了顿说道:“电视台的同志们,我们警方是有规定的,在一个案子的案情还没有清晰之前,警方是不可以透露给媒体的,更不会主动找媒体加入报道。但是这个案子从发生到今天才短短三天时间,外面就有了一些不实的传闻,所以我们希望电视台的同志们能够配合我们警方找到案件的真相,并且帮助警方制止谣言的传播。”
“不会吧,这箱子里面不是婴儿?”欧阳月小声地说,并用疑惑地眼神看向杜长安。杜长安也有点疑惑,之前他猜想这是个凶杀案,里面可能是被别人害死的婴儿装在箱子里。但是陈警官说箱子打不开是怎么回事?杜长安一边疑惑着一边在听着张台长和陈警官后面讲的话,无非就是公安和电视台能够联手破除谣言,警民合作找出真相啊这些客套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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