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东皱着眉:“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年轻的警察看着徐淮东凌冽的表情,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说:“我们只是被派来接你们过去的,具体的事情还没了解,只知道昨天接到别的报案电话说,在路边草丛里发现了一个浑身带伤还重度昏迷的男人,然后那个男人今早醒来,又报警说昨天坐他出租车的那个女孩有危险”
徐淮东皱着眉,没说话。
等到了医院,看到了病房里躺在病床上,头、手、脚都被包扎上的人,苏妈妈惊呼了一声,眼泪流下来:“他”
徐淮东原本就皱着的眉皱的更紧了:“怎么这么严重。”
一个刚好问完医生,做着记录的警察听到徐淮东的声音,转头饶有兴趣的了他一眼,才回答到:“可不是吗,不知道谁这么狠,把他打得脑震荡,身上一共二十多处骨折,昏迷到今天才醒呢,一醒来就支吾着说要报警,说要去救小姑娘什么的”
徐淮东愣了一下。
苏妈妈掩面哭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更愧疚了,哽咽着“谢谢谢谢”
徐淮东冷静看着那个警察说:“先麻烦你们帮我们转达一下谢意,等人找到之后我们再亲自去好好谢谢他还有里面人的医药费和之后的费用我们都出了”
话还没讲完,就听到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苏妈妈转头一看,是苏爸爸和一对年轻夫妻冲这边快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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