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又笑：“他们拜你做什么？”

        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大概是想求我让他们死得痛快些。”

        少女收起笑容，不再言语。

        男子撩眼扫过树下几人：“你们若是不跑，我可以成全你们，但你们让我追出这么远，就不能够了。”

        那几个光头匍匐在地，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骤然跃起，挥舞钢刀，但他们连男子脚踝的高度都未及上，便又直挺挺栽了下去。

        “唉哟！”少女低呼，眼眸掠过插在尸体喉咙处的树叶，“摘叶飞花，你的功夫好得紧呐！”

        男子从树上一跃而下：“这条官道常有坏人出没，小姑娘，你还是回家去吧。”

        少女催马迈着优雅的步子靠近男子：“你是不是坏人？”

        男子莞尔：“我是坏人的头儿。”

        少女拍手道：“太好了，我听说坏人最有原则，只要出得起钱，能叫你们办任何事。”

        男子饶有趣味地望着少女：“这话倒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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