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片柳叶夹着簌簌之风似破冰而来,僧道大惊收手,仰头翻了个跟头。
只听一男子嗤笑道:“妖僧,你欺负一个小姑娘,来日切莫要在江湖上混了,不如死了干净。”
少女心知险境已过,暗自松了口气,也停下马来。
“臭小子,还不现身!”僧道厉喝。
前番穿鸦青色锦衣的男子腾空而来,堪堪落在马前,笑容依旧。
僧道的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丝讪笑:“霍盟主。”
锦衣男子挑眉:“你那五个徒弟是我杀的,他们原不该劫了镖还取人性命。”
僧道眯了眯眼:“罪证何在!”
锦衣男子笑道:“你尊我一声霍盟主,便该知道我做事定会查明理清,绝不冤枉好人,我若说是他们做的,谁也不必再问罪证。”
僧道起初尚且忍耐,此刻见锦衣男子半点面子不给,再也按捺不住,冲拳便朝他面门打去。锦衣男子头一偏,从他右侧闪过。僧道只觉眼前一花,肋下一麻,胳膊已使不上力气来。僧道一惊,心里明白不是他对手,遂抢上一步腾空而起,左手成钩,欲抓马上少女。少女连忙足蹬马背,跃起丈许,不料却被僧道抓住脚踝,恼骇之余,另一脚去踢僧道的手。她本没有什么硬功,心知或许无法挣脱,便也手握了短剑剑柄,准备出招。不料她一脚踢上,僧道却双睛突出,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跌向地面,带得少女也狠狠摔在地上。
只听锦衣男子叹道:“我本不欲杀你,何必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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