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煊翮不置一词,全当没有听见。
王小鹿待要发作,被夕瑶一把从拽住后襟:“你的见识呢?说出来给大伙听听。”
王小鹿想了想,拿起酒碗饮罢,徐徐将所虑之事同在座说了个明白。
上官煊翮听着,这才慢慢变了脸色:“你有何凭据?”
“没有”王小鹿起筷扒拉着自己面前最近的盘子,挑出根肉丝丢进口中,咂摸着滋味道,“这人啊,就是贱,以前顿顿有肉吃,不珍惜,几个月吃糠咽菜过来,才能知道肉味弥足珍贵。”
“你又正经不过片刻!”夕瑶白他一眼,向众人解释道,“戚仲前辈临终遗言也要小鹿去投藏剑阁呢,说不定真有什么名堂。”
王小鹿斜眼看上官煊翮:“咱们不妨反着推,若真如我所言,上官镖局就是银,那灭门的原因倒说得通了。毕竟上官镖局接触的买卖太多,知道的秘密也不少,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叫镖局给察觉了,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一派胡言!”上官煊翮愠怒,“镖局所接从未有不正当生意。”
王小鹿紧接着问:“那你们能保证押的镖也都无不可告人之处?”
上官煊翮道:“镖行自立以来,就有戒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打听的不打听,只有押镖不失一条职责所在,保证雇主人财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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