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馆内,正东竹椅上坐着藏剑阁主,王小鹿没来由地产生一种压迫感,只觉此人光是坐在那里就很气宇轩昂、威风八面。他不由拍拍自己的头,莫非是行走过江湖反而胆性渐弱,倒不如当初在血玉宫炼狱会武时敢一逞簧口利舌。
正南坐着夕瑶,一袭水绿色罗衫。藏剑阁主见王小鹿到来,略点了点头,自是一派熟稔。王小鹿心里既惊奇又惶惶,敛衽而拜,藏剑阁主挥手止住:“不必多礼,坐。”
王小鹿忙直起身,坐到了夕瑶左下里。
“方才说到剑庐重开,”夕瑶从衣襟里取出一方布帛,“这是我绘制的七宝刀图样,小鹿你来看。”
王小鹿接过布帛细瞧,七宝嵌饰、刀纹暗雅,描画之细微如吹影镂尘。
“其实你倒也不必画,我这里虽然叫藏剑阁,铸刀的图样却也不少。”藏剑阁主注视着夕瑶,笑道,“只是宁姝说你性子急,怕是等不得我去铸剑谷重开剑庐,我们才想出叫你绘制图样这个法子。”
夕瑶闻言,忸怩道:“姐姐才不会背后说我。”
藏剑阁主看向王小鹿,伸了伸手。王小鹿自跑堂以来,便练得察言观色的好本事,机灵地将手中夕瑶绘就的布帛奉上,藏剑阁主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展图来观,藏剑阁主笑道:“画得不错,可见你该学的一样不落。”
夕瑶挑挑眉,不置可否,转头对王小鹿道:“你的话呢?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王小鹿恍然,一股脑将他师父戚仲的临终遗言、以及怀疑金银琉璃幽冥四界真身等猜测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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