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城有个不大不小的医馆——临风草堂。此处面西而开,坐落在北巷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位置。
说是叫临风草堂,可是却连个牌匾也没有,破破烂烂的,不如叫喝风草堂。
这就是夕瑶来此的第一印象。
“晏大夫?”试探着呼唤。
无人应答。
夕瑶疑惑地走进院子,推开了木门。
满室药材随意堆放,两个坐垫一张竹案,一套平平无奇的烹茶器具,一只出诊用的木头箱子。
开医馆开到如此清苦的程度,可想而知生意是有多差。夕瑶暗叹了口气,不明白霍军让她来此找人的用意。
正对着木门而开的还有一道门,夕瑶没抱什么希望地伸手去拉。
满目青翠,阵阵异香,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在极其专注地修剪着盛放的白芍。
比他身上那件衣袍更黑的是他的乌发,光泽亮如锦缎,遮住了半边脸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