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哎呀，叫你吃慢点儿的！”

        君莫问见他呛住，连忙拿走粥碗，帮他轻拍胸口，又去倒了杯温水回来。

        杨惜恩仰头把水顺着喉咙灌下去，脸上憋气形成的潮红慢慢褪掉。

        君莫问不再说话，只是打量着他。杨惜恩倒也一点都不尴尬，径自又趴下来。

        “你是这里的老板娘，是不是？”也许是气氛太过古怪，杨惜恩找了个话题想和君莫问聊聊。

        君莫问柔声回应：“是。”

        杨惜恩又问：“你怎么知道我醒着？”

        君莫问微笑：“夕瑶和小鹿打闹时，你呼吸轻促，他们走了，你的呼吸却又沉重起来。”

        杨惜恩也笑：“原来你管那叫打闹，要不是你进来，那个小兄弟被打到吐血都说不定。”

        君莫问温言：“夕瑶不是下手不知轻重的姑娘。”

        杨惜恩淡淡道：“我是从山上下来的，没有钱，你救了我，我给你当三个月的长工，咱们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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