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问叹息：“皇上自然不会，要取我性命的是皇后娘娘。”

        “为何？她为何要这样做！”夕瑶怔道，“大哥怎会允许这样的人做一国之母！”

        她脑子里嗡嗡乱响，一个闪电般的念头划开纷乱的思绪，一片凛寒的雪亮：“大哥……是默认的……是么？他以为这样牺牲姐姐，就可以彻底转移皇后针对的目标，一旦姐姐死了，皇后便会松懈多年的警惕，到那时大哥再……！”

        君莫问勉强一笑：“你又何必这样聪明。”

        夕瑶喉咙干涩，心脏急跳，仿佛胃里刚吞下块玄冰却马上又含了块热碳在口中，有挣扎的痛苦。

        王小鹿忽然道：“老板娘，你甘愿成为棋子，不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小丫头、为了阮夫人，或许还为了上官煊翮，对吗？”

        君莫问不答，只看着夕瑶：“权利争斗，往往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因为这是生死较量。皇权天授，若非我，亦会有别人来成为这颗棋子，权衡之下，我最没有什么利益牵累，最不会令戏事扰乱权谋。”

        “我明白……”夕瑶直想掉泪，可就是因为明白才更觉齿冷。

        “小丫头，你别哭鼻子。”王小鹿见夕瑶眼圈红了，忙打岔，“咱们已经知道了老板娘的处境，现下最该想个两全的法子，你别忘了外面还有人在，一会儿出去可不能叫她们瞧出破绽。”

        夕瑶点头，忍住眼泪，收拢掌心，再次紧紧握了握君莫问的手，欲与王小鹿一齐退出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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