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吓可不小,王小鹿紧攥着扫把,眼睛里全是不能置信:“回不来了?什么叫回不来了?”
杨惜恩心头也是一阵急跳:“夕瑶,你莫哭了,先进屋去,同我们说清楚。”
夕瑶呜咽着点头,边拭泪边朝前厅走去。王小鹿一脸失魂落魄,惶急不安地扔掉扫把跟了上去。杨惜恩把马牵进庭院,关上院门,又将墨绿色的角旗挂起来,表示歇业。
一并进入前厅围坐在桌前的还有蓝裳男子,容貌俊美、神情淡漠,夕瑶忽然忆起他正是当日躺在药泉莲叶上的人。
“究竟怎么回事?你快说!”王小鹿见夕瑶出神,急躁地敲了敲桌子。
夕瑶抿着唇,伸手把斟满了热茶的杯子握进掌心,才沉声开口,将血玉宫一行事无巨细地讲述出来。当她说到君莫问暂住的客栈荡为寒烟时,眼角的泪水一颗颗滑落。王小鹿痛苦也地闭上了眼睛,用双手捂住脸,唇瓣不自禁地颤抖。
蓝裳男子看着他们,没有任何表情。
杨惜恩双臂抱在胸前,皱了好一会儿眉:“也就是说,谁都没看见老板娘和霍盟主的尸体。”
霎时极静,王小鹿睁开眼,似闪过一抹亮光,可夕瑶说:“那么大的火,恐怕没有人能逃出来。”于是那束光又黯了下去。
“不管怎样,”杨惜恩道,“没见到尸体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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