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煊翮略做思量,拈住耳珰,着力一弹,“叮”地一声,香炉洞穿,炉中原本就有的香灰随之泄出。此法与插香同效,都会使蓬松的香灰失重垮散,上官煊翮原想亲手探进香炉摸索机关触点,然而顾及到夕瑶的安危,便只得使了这个法子。
一时间仿佛听见“咔哒”一响,上官煊翮额上迸汗,一口气浮上心胸,只待脚下稍有陷感便飞身而起。
“咦?难道我们算错了?”夕瑶听得机簧动静之后迟迟未有异状,手便松开了上官煊翮的衣角。
话音才落,耳中便闻“轰隆”巨响,眼看着足下四周围的山体犹如漏斗之沙迅速倾滑。上官煊翮手疾眼快地抓住晃动不稳的夕瑶,好在他们赌对了生门,脚下踩着的仅余一条一人经过的悬峰。
“快走!”他二人足尖点地,掠如飞燕,攀过雕石栏杆,坠入松林。
夕瑶落下前余光瞥见娲皇堂的守卫弟子从白石海墁上急匆匆赶来,一脸惊骇。
回到王小鹿的居所,晏临风也在,夕瑶把外罩的夜行衣脱下便跳到火盆旁取暖,杨惜恩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双颊和双手,便要寻件保暖的大毞给她,可王小鹿已经提前一步拿大棉被把夕瑶给裹了起来。
“呸呸,臭死了,你平日里都不晒被的吗!”夕瑶一面这样嫌弃着,一面把双手和头露在外面,继续烤火。
王小鹿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吗,哎,你别瞪我,晏大夫有话说。”
晏临风看着他俩一凑在一起便唇枪舌剑,不由微笑:“不忙,见着你们平安归来,想必是已经卸去了致命的机关,不如先说来听听。”
夕瑶夸张地道:“惊险!真个惊险万分!若没有上官大哥,我们有多少命也都填进去了,那机关一启,犹如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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