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带着一身酒气来到练武场时,平素念他为造化阁争光的弟子都变了脸色、纷纷来劝。这个说让他回房去醒酒,那个说帮他向师父告假,王小鹿一概不理,甚至还搡了一把想来扶他的师兄,打着酒嗝道:
“我这一日半日的,就要被逐出娲皇堂了,呃,还守这破规矩做什么!戚仲那老匹夫,竟真一点都不为我求情,只顾着跟清虚阁那白胡子互相攻击撩嘴子,呃,白叫他师父!”
众人一听这话,骇得噤若寒蝉,便有几个伸手要来捂王小鹿的嘴。
“滚滚滚!”王小鹿毫无章法地乱挥拳,“你们这般胆小怕事,趁早离了我!”
随后又骂骂咧咧几句,喝干了葫芦里的酒,找个还算舒适暖和的角落一窝,自去打盹。
造化阁的大师兄是个懦弱迂腐之人,年龄上虽比王小鹿大了一倍不止,但言行做派上并不让师弟们信服,且因了他的懦弱,其他人都有样学样,混得不好不坏,求个中平,这一直以来都是造化阁的状态。
所以王小鹿是个异类,比武得胜一事让造化阁扬眉吐气,可才骄傲了不到一天,这人就下山一去不回,再回来就被关思过,如今照他自己的话甚至要被逐出师门,不免令造化阁弟子们都大失所望。
大师兄突然怒气冲冲地走到王小鹿身畔,劈面就是一个巴掌,打得王小鹿“哇呀”一声惊跳起来。
“你才多大!就这样自暴自弃,醉生梦死?”大师兄恨声诘问,“连师父也敢骂,语出大逆不道之言,我看将你逐出师门也是活该!路是自己走的!”
王小鹿被打的当口,果见远处有个清虚阁的影子一闪而过,心道必是跟踪探听秘辛之人,于是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立刻暴起跟大师兄对打过招。
拳脚未过十招,戚仲沉怒的声音便在练功场响起:“恒之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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