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向师父求情,只盼你自己也争点儿气。”大师兄语重心长。
所谓患难见真情,王小鹿一时间竟感动起来,他缓缓坐起身:“师兄,我想回屋躺上几日,也算是思过,到师父原谅我为止。”
大师兄展了展颜:“如此甚好,我送你回去。”
王小鹿连忙谢绝,又说了许多认错的话,才在大师兄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下自己走了。
他走得很慢,故意做出一瘸一拐的样子,其实每一寸心神都在留意着跟踪之人。直到西院口,十足确定暗中无人,才迅速推门进屋。
屋内空无一人,王小鹿心跳到嗓子眼,仿佛有钝器在刮摩着整个胸腔。他不确定宁季是否派人来查了他的屋子,而屋子里的人又是否被宁季带走。现如今,他只能挨到天黑,才可冒险去寻夕瑶。
然而才至午时,王小鹿便坐不住了,辗转反侧,心窝针刺地疼。
“笃笃”敲门声入耳,王小鹿警觉地抄刀在手:“谁?”
门外那人哑着嗓子:“师弟,吃午饭了。”
王小鹿将门打开拳头大小的缝隙,果然伸进来一只抓着馒头的手,那手白腻如霜,一看便知是个女子。
“夕瑶?”王小鹿疑惑着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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