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王小鹿心念电转，“对啊，当然是去见皇上，要不还用不上我呢！我跟皇帝的亲妹妹可是把酒言欢、无话不谈的关系。”

        “你就吹吧。”石九见王小鹿侃大山的心气儿又上来，想着此后便没几句实话了，兀自犹豫是否要像师兄陈勇那般也走个过场回山复命。

        王小鹿当然不能放他走，此刻有娲皇堂的秘辛可听，想他一个新人不知何时才能得到如此信任，更何况跟天家有关，可不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于是一哄二骗三拖四拽，硬是拉着石九行至正午，歇在一处驿站里用饭。

        王小鹿频频劝酒，直到把石九喝大了舌头，才将秘辛道出一二。

        原来娲皇堂和上官镖局一样，表面上是江湖草莽、正派侠客，实则受辖于天子，所接任务也多来自宫中秘旨。几年前，堂主有过脱离官家掌控的念头，虽未明言，但在这些接过任务的老人儿眼中，已是没有宣之于口的下一步行动了，然而就在血玉宫覆灭前夕，堂主不知所踪，三圣阁连夜商量推举宁季做了副堂主，依旧还是吃官家这碗饭。历来每逢皋月、十月，娲皇堂都会派出一名弟子前去面圣，接取秘旨，但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若回答不好皇上的问题或是一时失言，这脑袋恐怕就保不住了。石九之所以清楚，是因为他也曾被委派此行，然而木讷笨拙，在面圣过后实是被心腹太监奚落了一番，之后便再不得重用。

        王小鹿见石九醉倒在酒桌上，端过酒碗啜了一口砸吧着滋味。

        看来出这趟实差的应该是陈勇他们三人其中之一，自己误打误撞诓了石九，若此刻分头而行，让石九回去撞见陈勇等人，岂非更加要找寻来甚至绑了他回娲皇堂？届时没了脸面不说，最重要的是耽误了他的要紧事。

        想到此，王小鹿推醒石九：“九哥，听你一说，我才出了一身冷汗，连酒都醒了。”

        石九大着舌头道：“你你你……你都明白了吧，我就是前车之鉴！险呐，这趟任务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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