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江湖险恶，能够避世而居才是大幸。”

        “可我想念你们大家……”

        “醪亭觞又不结业，何妨一聚。”

        “对！还有醪亭觞！莫问姐，我从小便希望有个亲姐姐相伴，若你不嫌弃，不如我们义结金兰！”

        君莫问笑容一滞，眉间似涌起愁结，为难、欢喜甚至痛苦的神情在她脸上变了数变。

        夕瑶大讶：“难道……难道你不愿意？”

        君莫问摇摇头，神色恢复如常，温柔笑道：“这样不妥，我需得拜上你娘，得她应允，方可结义。”

        夕瑶松了口气，气笑着呵君莫问的痒：“如此礼数周全还做什么江湖人士！不如嫁给我二哥，倒是块王妃的材料！”

        君莫问笑压住她的手：“我可不敢，你那二哥生得比女人还美，真是罪过罪过。”

        二人正笑闹成一团，君莫问的衣襟被夕瑶扯松，露出锁骨下靠近心脏的刺青，是一株黑色的曼珠沙华。

        夕瑶从未见过，因惊艳道：“好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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